兵打仗也是无谓,倒不如冒险一搏,指不定还有希望。
听范明友之言,韩增也无话可说,只是还希望霍显能有几分理智,苦心相劝:“太夫人,太子被人下毒,虽说无事,却死了眉尹,眉尹乃是许皇后留下的宫人,陛下信之,临走前又直指对下毒的乃是皇后,太夫人最明白究竟是谁做的,太夫人已犯此死罪,若是此时认罪,又将太子被毒害之事认下,还不至牵累皇后,望太夫人细细思量。”
“龙额侯所言甚是有理,只是也需给我时间好好思忖。”霍显听韩增之意,就知他还念着霍成君,这正是一个时机,便软了软态度。
“二更时分我再进来,望你们能做出让我满意,也让陛下满意的决断,莫再毁了这最后的机会。”韩增善意提醒一句后,便出了门,在外边静静等候。
邴吉与张安世见到韩增入了霍府,自知此时进去已无意义,张安世本是有兵权之人,如今又位极人臣,自也不好在此时出面,一不小心,霍家救不了,指不定还连累了张家,只得让邴吉连忙请命入宫。
刘病已自知邴吉为何而来,未加以为难便召他觐见,“邴大夫深夜而来,所为何事?”
“陛下,宣称侯爷生前虽有过,却也不可掩盖其功,宣成侯功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