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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与奴婢说这些又有何用,已成定局之事,再多后悔也是无用,陛下该庆幸的是,小姐从来是理解陛下的,即便到了如今这田地,也未说过陛下不是,只不过她遗憾未能替大将军保住霍家,每每听到霍家下场凄惨,心中如被钝刃一刀刀剜着一般。”刘病已此时说得再多情又如何,回不去的终是回不去,从刘病已决定霍家命运的那一刻,他就该料到,与霍成君已然没有可能,霍成君即便心再大,即便再爱他,也逃不过心中的别扭,两人之间终是横了一道天堑。
刘病已看到了云瑟眼中的恼意,对于云瑟的不敬倒也未追究,“云瑟,我且问你,你可知成君房中之画可是为谁而作?”那副画中的画面那样熟悉,一池荷塘,一人负手而立,虽只留一个背影,却也看得出作画之人的心思。
“那幅画啊,为当时幼童所作,她总是将心思画得含蓄,可明眼人哪会看不出,真是傻。”云瑟一想与霍成君怕此生难再见,心中便生了苦涩,不愿再与刘病已多言,转身而去。
刘病已亦未阻拦,而云瑟手已接触到门时,忽又转身:“陛下,红梅树下雪埋簪,也不知可还能寻着。”霍成君走之前,与云瑟言,当时许平君尚在,她与上官幽朦一同赏梅之时,便将为刘病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