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真感觉红酒还不如啤酒痛快,一次倒小半杯,一点意思都没有,远远不如烧烤摊上的扎啤。
可惜,这餐厅没有贩卖。
之后,发现雪儿神色古怪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雪儿努了努嘴唇,对着酒杯抿了抿,红唇被酒水染的更加娇艳。
我连忙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说实在的,红酒这东西,我品尝不来,看许多富豪大家总喜欢拧着高脚杯,四处谈笑风声,真的搞不懂,这酒哪里好喝了。
就比如魅,她最喜欢喝的酒就是红酒,酒量也大的吓人,住宅里的酒柜里更是摆满了各种名酒。
红酒这玩意儿,不同年份的喝起来真的有区别?
大概有吧,反正我是分辨不出来。
和雪儿不痛不痒又聊了几句,碰杯,我仰头又喝个了底朝天。
雪儿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古怪,随即轻笑说:“超哥,红酒需要品的!”
品?
我笑下:“喝酒就喝酒,为什么要品?这东西又不和茶一样汤嘴!”
雪儿愣了下,恍然:“有道理!”
“那必须啊!”我咧咧嘴,很装逼开口:“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