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动作一滞,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乔溪禾,你再说一遍?”
乔溪禾紧闭着眼睛,轻轻地笑了笑,又喊道:“陆炀。”
“陆炀?”裴庭远“呵呵”冷笑,她是将他当成了陆炀,所以才会这么配合的吗?
她当他裴庭远是什么了?
他垂眼看着乔溪禾,半脱不脱的裙子泄露出一些春色来,香肩玉颈,皮肤雪白,无一不显露出这个女人的美好,但是他已经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真他妈的扫兴。”裴庭远恶声恶气的骂了一句,狠狠地丢开脱了一半的裙子,从乔溪禾的身上撤下来,一脸郁闷和不悦的坐在床沿。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点燃了一根,大口大口的抽起来,烟雾将他缭绕。
烟吸了一半,他正要找个烟灰缸,却发现床头柜上没有,这才想起因为自己很久不怎么抽烟了,所以让下人把卧室的烟灰缸撤走了。
他真的是很久没有抽烟了,只有在处理工作而感到烦躁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散散心。
“嗯……”床上的人又发出难受的*吟,抱着肩膀,蜷缩成一团,但是身体仍不可抑制地不停颤抖着。
裴庭远不打算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