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还是请裴先生直接说了吧。”她垮着脸,说道。
裴庭远叹了生气,向她勾勾手指,“过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口舌之争,以及尽早的离开这间压抑的主卧,乔溪禾“顺从”地走过去,问道:“裴先生有什么吩……”
她看着裴庭远的手臂,霍然睁大了眼睛。
昨天还打着石膏、不能乱动的手,这会儿轻轻松松地抬起来,并向她勾手。
这说明什么?
“你的手没有受伤,是装的?!”她提高声音说道。
裴庭远坦然地看看自己的手,随口扯谎道:“其实本来就不是特别严重,是医生小题大做了,感觉比昨天好多了,就没必要绑着个碍事的石膏了。”
“呵呵,”乔溪禾冷笑,“骗小狗呢?”
裴庭远耸耸肩,笑道:“我怎么会拿乔乔当小狗呢?”
“……”乔溪禾顿时发觉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脸红了一片,说话也不利落了,“你,你……”
你这个奸诈狡猾的禽兽!
她深深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没有真的骂出这句话。
这个世上,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