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远看眼高家的方向,走到乔溪禾近前,压低声音说道:“三名绑匪皆是无业游民,曾因为抢劫偷窃罪,入狱十年以上。他们在狱中结识,一年前出狱后在社会上晃荡,靠诈骗为生,目前因为好赌,而欠下了高达八百万的债务。周崇原本联系的搬家公司,被他们关在城郊的一个地下室,而他们自己则加班搬家工人,前往周家。警方目前认为,是三人无意中打听到了消息,于是铤而走险,向要绑架他骗取巨额赎金。”
乔溪禾皱眉,“三个人有这么大能耐?”
“确实是个疑点。”裴庭远道,“这家搬家公司在业内名声非常好,从不会泄露一星半点的客户资料。所以周崇搬家的事情和具体的日期,搬家公司那边不会说,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外透露。”
“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周崇今天搬家的?”乔溪禾攥紧衣角,“可惜人都死了,没办法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真相了。”
“这件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那就一定能查出来。”
“希望如此。”乔溪禾真的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此事真相,给自己一个安心。
散了一会儿步,考虑到还有一些文件需要看,乔溪禾便上楼洗澡去了。
裴庭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