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砍了一刀一样。这只是意外,只追究行凶之人的责任,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
“哦?”裴塬放下茶杯,定定的注视着孙子。
尽管年岁不小了,但是裴老爷子依然精神矍铄,眼睛里仍是闪烁着精锐的光芒,仿佛是一把利刃,既能让人屈服于他的威严之下,似乎又能看穿人心。
“是的。”裴庭远很肯定的点头,接着说明自己的想法,“我和乔溪禾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庭远!”裴惠萍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叫了一声。
裴塬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像只见到了老鹰的雏鸡般,缩了。
裴庭远道:“乔溪禾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相爱着……所以,我们不会离婚。”
裴塬道:“庭远,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一向利益至上。而时到今日,你做的唯一一件不为利益的事情,就是娶了乔溪禾为妻。”
“是,”裴庭远点头,眼神不闪不避的注视着爷爷,“爱情,不应该掺杂了利益。”
“呵。”裴塬轻笑一声,带着讥嘲。
裴庭远却不管他是什么态度,挺直了腰板坐着。
裴塬道:“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当初接管过公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