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偷偷的笑。
裴庭远看了她一眼,攥紧了口袋里的一只小玻璃瓶。
到了公司门口,裴庭远道:“下班了一起回家。”
“哦。”乔溪禾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此时,裴庭远掏出那只玻璃瓶,对着乔溪禾的后背就是狂喷几下。
乔溪禾对此毫无觉察。
开完早会没多久,乔溪禾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乔小姐,关于您母亲的遗产,目前有几个问题,需要和您当面沟通一下。”
乔溪禾道:“我这边不太方便请假,可以午餐的时候,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好的,乔小姐。我稍后就把地址发给您。”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毕竟是母亲的遗产,她是唯一的继承人,就算这么多年由陆家人掌管着,终究都会是她的。乔溪禾握着手机,唇角不由地扬起。
她会拥有自己的力量的。
想到这里,等下去见陆承的忐忑不安也消散了些,整个人轻快而镇定,拿了打印好的报告,就上楼去销售部。
陆承听秘书说乔溪禾来了,喝了两口咖啡,“让她等着。”
“是。”秘书关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