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们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裴庭远也从床上坐起来,淡淡的说道:“白天,我没有再碰你了,只是这么简单的隔着被子抱着你,睡到了现在。”
“哦。”乔溪禾不想提起那些事情了,快步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了一件套头衫,穿上。
然后,她拐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庞,居然没有泪痕。
她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哭得很厉害,可是脸上居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什么也感觉不到,这让她觉得之前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
“就当是这样吧……”她自言自语道,俯下身,洗了一把脸。
冰冷的水扑在脸颊上,她感觉舒爽多了,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镜子,暂且的任由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乔溪禾,日子还要继续下去的。”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
是啊,只要等到父亲出狱了,裴惠萍得到了法律的制裁了,她就不用再忍耐了。
应该不需要再多久时间了。
她勉强挤出一点点笑意,抽出毛巾,胡乱地擦了把脸。
收拾好了,她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裴庭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