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艾利克在此时插嘴道:“不是你说的,溪禾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事情,为什么要远远的离开,要去乡下散心?又为什么痛苦难过到现在?”
裴庭远对他称呼乔乔为“溪禾”感到很不舒服,阴冷的目光扫过艾利克的脸,“我说了,其中是有误会。乔乔,和我回去,我们一起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好吗?”
乔溪禾却没有动。
“乔乔?”裴庭远观察着她的脸色,忽然发现了异常之处。
眼神呆滞的有些不对劲。
再看她头上蒙着纱布,他迟疑着抬起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果然如同他预料的那样,乔溪禾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去喊医生过来,我要知道乔乔现在全部的情况。”接着,他又看向艾利克,“崔先生,很感谢这几天你对我太太的照顾,但是……”
根据手下人的汇报,艾利克曾经否认过认识乔溪禾,这就不得不让人猜测他怀的是什么居心。
不过眼下,还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继续说道:“我太太现在有我照顾就足够了,我们夫妻二人在病房里,你一个外人不方便留在这里吧?”
艾利克冷笑一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