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醒过来的一天的,醒来了,梦碎了,一切都离开自己了,人啊就会发疯,产生幻想的……您看,乔小姐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
曾太太看着乔溪禾的目光里,透露出更多的鄙夷。
他们和裴家也算是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打裴庭远一出生,就暗暗的极力拉拢关系。可笑的是,自以为和裴庭远父母的关系比旁人都要亲上许多倍的时候,两口子忽然的就因为意外去世了,那些年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还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贪污犯的女儿成了裴太太,而自家优秀的女儿还单着。
想一想,就恨得牙痒痒。
更令人厌恶的是,眼前这个姓乔的女人脸不红心不跳的,鼻孔都快对上天空去了,仿佛事不关己,显然是没有把他们曾家母女放在眼中。
可真好笑了,现在都成了落汤鸡了,还拿自己当裴家的金凤凰呢?
“行了,别和她废话,简直是在自降身份。”曾太太厌恶归厌恶,但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时心疼之恨,大肆辱骂姓乔的贱人而引来围观,于是拉着女儿离开,“这次带你去北边,可不就是为了让你……”
“等一下!”乔溪禾忽然喊道。
曾太太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和你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