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乔溪禾默默的想着,起身回到卧室,打算睡会儿。
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稳,纷乱的梦境让她翻来覆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比睡觉之前还累。
杜阿姨道:“乔小姐,您的脸色有点儿不太好,我去喊医生过来?”
“嗯。”乔溪禾点头,心慌慌的感觉不好受,慎重起见还是让医生看一下比较妥当。
杜阿姨很快加来了医生,医生检查过,安抚了乔溪禾几句,让她趁着还有太阳,在外面走走,散散心。
乔溪禾照做了,不过远远的避开陆炀所在的院子,转一圈回到住处,身心感觉都舒畅了不少。
她便不将陆炀的事情放在心上,困扰自己了。
这种人,不值得。
陆炀在屋子里烦躁的转了几圈,想到乔溪禾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就更不耐烦了。他冲过去抓住院门的把手,使劲的晃了几下,门板纹丝不动,他又抬头看了看院墙,细细的铁丝网围绕院墙一圈,他想起钱副院长临走前的话,所以不敢擅自行动。
一拳头砸在门上,陆炀觉得心里头的怒火快将自己烧死了。
“乔溪禾,我绝对不允许你再逃走了!”他回到屋中,掏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