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待在医院里,你做未婚夫的应该去照看着人家,而不是在这里,当众表演什么孝道。”
裴庭远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裴老爷子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鼻子里又发出一道冷哼声。
裴庭远也听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了。”
他同杨妈和护理交待了一些事情便离开了老爷子的住处,走在小路上,他又下意识的张望。
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
心肠坚硬如石的裴庭远,在此刻有了些悲凉感。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往前迈着步子,仿佛走慢一点就能多一点点找到乔溪禾的机会。
可是,一直到了疗养院门口,他什么收获也没有。
门口的保安向他欠身,“裴先生请慢走。”
裴庭远又回头看了一眼疗养院,离老爷子离开疗养院只有五天左右的时间了,难道真的要无功而返了吗?
他不是个悲观的人,但是在乔溪禾的事情上,总是忍不住往最糟糕的结果去想,然后又拼命的说服自己,为自己加油鼓劲。
最后看了一眼疗养院,裴庭远坐上车,离开了。
此时,早已回到住处的乔溪禾仍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