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转过两条小巷便到了,让人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是个医婆。
伤在脚踝自然免不了脱去鞋袜,在古时候即便是大夫也不能随意触摸查看女子赤脚,此举明显是裴闰之的细心了。
高峰把叶箐箐放在椅子上,然后便和裴闰之一起被医婆赶出去了。
老婆子行医经验老道,对待区区脚伤自然不在话下,“略伤到筋骨了,好在不算太严重,切记不能行走。”
为防止再次伤到腿骨,叶箐箐的脚丫子被木板给固定住了,抹了药缠上绷带。
“需要静养一个月,两日后再过了一趟。”老婆子去净手,提笔给开了药方。
叶箐箐乖乖点头,古代又没有拍片的技术,她有点怀疑所谓伤到筋骨是骨裂?
越想越是后怕,若是当时她没有及时爬起来,这脚再被踩两下,在医学不发达的时代,没处理好重则残废轻则留下病根。
“你不会是哭了吧?”高峰冷飕飕的问了一句。
叶箐箐白他一眼,“这是生理泪水好不!”天知道医婆给她检查正骨抹药的时候,有多痛!
“我派辆马车把你送回田心村吧?”裴闰之低头看着她那五花大绑的脚丫子。
叶箐箐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