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可就不好胡乱猜测了;可现在别说熊掌了,那怕给安四方龙肝凤髓,他也不想喝酒啊。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这种场合,可不是你说不喝就能不喝的,安四方和赵进军他们被簇拥着拉走了。
陈俞安下晚自习回到家里,在本县新闻的画面上,还可以看到安四方那一脸快哭的表情,对此他深表同情。
最近感到倍儿有面子的不只是本地的官员们,还有陈俞安的父亲,一听说工厂即将招工,他二话不说就跑去车站把堂叔和陈俞林拦了回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还要笔试啊?我没念过几年书,怕是过不了吧?”一听说有机会进厂子成为工人,堂叔自然高兴,可高兴之余又开始担心起来。
“不要紧,你又不是不认识字,笔试也只是考些简单的认字和算数,能看得懂规章制度就行了。”堂叔以前在矿山上负责打电钻安放炸药,这份工作要求非常严格,既然能干得了这个,干些水泥厂的基础工作绝对不是问题。
“干脆这阵儿你就回去让俞林教上你几天,等一开始招工我就给你打电话。”想了想父亲干脆一拍大腿,“算了,一会儿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了,这回招工招的人多,我回去问问看下有多少人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