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术。这比刀断刃折更让人难以接受,更让人痛的刻骨铭心。
我爷虽然还在昂首挺胸步步向前,可我知道他走的很难。
英雄迟暮,举步维艰!
跟在我爷后面杨智明志得意满满,姚元化冷笑连连,李云歌幸灾乐祸。
这一张张的面孔,我都记住了,将来的账,我得一笔笔的算。
我爷连续走出五十多米,也打掉了二十多盏灯笼。
外面的灯阵不需要全破,只要能打碎关键的几个地方就足够瘫痪阵法。
我爷动手太快了,我还没完全准备好,一旦他们进屋,我可能要措手不及。
我微微握紧了拳头:“玄子,赌了!按咱们事先安排好的来!”
叶玄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给扔在了地上:“行!老班咱们事先说好,赌不过去,咱们就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的账必须讨回来。”
叶玄飞快的敲动着电脑时,我爷也站到了别墅的门口,举着手想往门上敲,却又迟迟疑疑的下不去手。
过了好半天,我爷才往后退了几步:“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杨智明走到我爷身边:“陈老,我觉得你还是进去看看比较好,万一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