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冷汗向小糖豆挑了挑拇指:“你适合当大夫!”
“什么意思?”小糖豆眨着眼睛问道:“我为什么适合当大夫?”
我来不及跟她解释什么,起身奔向房顶的窟窿,拔刀跳进了教学楼里。
此时,那个外卖员已经不知所踪,楼里就只剩下了黑漆漆,空荡荡的走廊。
我仰头向上面喊道:“下来,快点!”
小钱儿早就已经用飞爪挂住了楼顶边缘,听见我在下面喊人,立刻抓起白安顺着绳索滑了下来,我一直等到他们全部落地,才打起手电照向了走廊。
“帮我压阵!”我伸手从包里拿出指仙盘,掰断了一截黄香刚要点火,就听小糖豆道:“指仙盘不是这么用的,你应该在上面滴血。滴小钱儿姐姐的血。”
我刚问了一句“为什么?”小糖豆就撅起了嘴:“你不告诉我,我为什么适合当大夫,我就不告诉你为什么要滴小钱儿姐的血。”
我哈哈一笑:“等我有空告诉你,小钱儿滴血。”
小钱儿划破手指在罗盘海底上滴落了一颗血珠。鲜红的血珠子像是落在盘子里水银,滴流滚动着往罗盘一角流动了过去,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我们正前方的位置上。
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