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员厉声喝止道:“叶玄,注意你的行为和态度。”
我伸手拉住叶玄:“玄子别冲动,咱们出去就是了。”
叶玄强压着怒火被我拽到了门外:“老班,李云歌那个娘们儿明显就是自己在找死。咱们还管他干什么?”
我面相大门冷笑道:“好戏还没开始,你着什么急。咱俩就扎在这里就行了。”
我扎好帐篷之后就把那盏白灯给拿了出来,可我看见那盏灯时,顿时火冒三丈——我的那盏白灯上竟然被人贴了两张用过的卫生巾。
不仅如此,我的毒蛟,龙牙也被人沾上了污血,也不知道是不是黑狗血,还是女人的经血。
术士的法器,最怕沾染这些东西,一旦沾上轻则威力大打折扣,重则会就此报废。我没想到杨智明,他们竟然会安排人对我的装备下手。
我腾的一下从帐篷里站了起来,叶玄从背包里抽出枪来:“老班,咱们一块儿进去弄了她。”
我走到门口才停了下来:“不,这么弄,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我守在李云歌门口时,小钱儿已经赶到了洪家别墅,那里现在成了洪老爷子停灵的地方,按照一语天晴给我的消息,洪家的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