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出去的,木料的做工全部和我们厂房机器作出的不符。”
“且我们让厂房出场检查的员工也看了,这屏风上有不明显的小瑕疵,这是我们公司能走出厂房的屏风上不可能出现的问题。”
宋晏殊眸色寒了,漆黑的瞳孔似洞悉了一切。
“所以说,河里打捞起来的这个屏风是假的。”
宋晏殊这是肯定句。
“他们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把这个屏风硬塞给我们,让我们背用致病材料的锅,让我们完蛋。”
宋晏殊继续肯定。
“那个男人房间里其他所有家具都转移检测了么?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暂时还没有,对方不愿意我们把这些家具拿走,要求我们必须在家里测,我们只能安排人把仪器弄过去检测,预计明天早上才会有结果。”对方回答。
“多派人看住现场,一丁点东西都不允许被带离现场。”
宋晏殊命令。
“是!”对方应下。
“还有,安排人继续追查真评分的下落,要想证明清白,除了从其他家具着手以外,还是需要把原屏风找回来。”
“是!”对方答应完,宋晏殊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