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太奶奶说着,指了指薛真真绷带上,自己弄上去混淆视听的红药水。
“原来血迹自然干掉以后是鲜红色的啊,宋太夫人,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乔婉终究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门外集体在心里偷笑,表面上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宋太夫人被乔婉一提醒,立刻看过去,发现那红色的确是已经干掉了,但是还是鲜红的。
如果不是乔婉提醒,她关心则乱,都没想过自己理解错了。
“这是医生不小心撒到我纱布上的红药水,奶奶。”薛真真心虚,但强忍着,支撑着自己解释。
宋太奶奶心疼她,并没有多想,毕竟觉着是血是她自己先入为主的。
不是薛真真说的。
“那也改变不了你现在腿上伤势很严重,今天太奶奶一定会让乔婉也体会体会被开水烫伤的滋味!”
宋太奶奶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来人,还不给我上开水来!一个个都聋了吗?有没有点眼力劲?”宋太奶奶在办公室里对外面的人喊。
好几个都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去。
宋晏殊冷声低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