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擅作主张掺合进来。”宋晏殊语气严肃了一些。
乔婉不当一回事。
“这一次,要不是我,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宋晏殊立刻反驳:“我倒是希望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哪里需要一个女人保护?”
“我不觉得我来了有什么错,也不觉得我推开你有什么错!”
乔婉坚持自己的想法。
对宋晏殊,她难能没有言听计从。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这些事情让她知道,宋晏殊处境危险。
她不能再和没事人一样,和聪聪一起呆在家里,让宋晏殊一个人在外面处理那些事情。
“要不是我推开你,我自己的位置又偏差了一些,让花盆没有完全落在我脑袋上,而是磕破了我后脑勺就落到地上,恐怕现在我们见面就在太平见了。”
乔婉心有余悸,但最终她没死不是,还救了宋晏殊。
宋晏殊凝眉,握着乔婉柔若无骨的小手加重了几分力度。
“要是你死了呢,我怎么办?”宋晏殊想狠狠敲一下乔婉的脑袋。
考虑到她现在已经是个脑震荡患者了,后脑勺还开了个洞,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