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质问，神情无比平静，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你知道，什么叫捧杀么？”
乔婉当然知道！
网络上不是曾经就很流行一个段子，说一个小孩子用矿泉水把亲戚家的钢琴给浇坏了，但是家长说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没有赔钱也没有教育。
他私下塞钱给这个小孩子，对他说干得好，还教他以后帮人家洗钢琴要用可乐才对。
然后这个孩子被家长带去钢琴行，果然拿可乐浇坏了人家钢琴行里几十万的钢琴，面临巨大的赔偿。
像这种例子比比皆是，捧杀是一种非常损的行为方式，但也会让人大快人心。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捧杀人事部经理？可是他做错事被我谴责，但是走运没被处分反而被你奖励后，以后应当只会更加小心谨慎，我们能有什么机会‘杀’他？”
乔婉想不明白。
若是那个人事部经理但凡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适可而止，以后好好做人。
“你不要太高估了他的智商，如果他有那么高的智商，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我看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好戏了。”
宋晏殊这么说着，唇角笑意更加明显了一些，直接从旁边拿了文件夹继续批阅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