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会塌下去呢。
我担惊受怕的,他却兴致很好。粗重的呼吸,带着血腥的吻。似乎血腥味能让他更加兴奋
这导致了我第二天,我们开车去沙恩,再去拿宗晟自己的车子,再去接牛骑摩托,这一串的行动,我都只是在车上睡觉,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会。真是弄不懂,卖力的人是他,疯狂的人是他,同样没睡几个小时,他怎么就这么有精神了呢?
我被叫醒的时候,车窗外已经是一座座漂亮整齐的淡黄色两层半的小楼了。车子就停在一个篮球场上,球场上已经停了十几部车子了。在一旁是那种农村的大舞台,现在搞农村建设,每个村里都有篮球场和舞台,有钱的人多孩子多的村里,甚至还有游泳池。让孩子们游泳,专门有一两个人在看着孩子。
那舞台后面的墙上,有着鎏金的字“风和新村”。我揉揉腰,从位子上下了车子,再看看四周,宗晟和牛骑摩托都在用手机对着那十几部车子拍照。拍的都是车屁股,看样子是要车牌号。两个人,拍十几张,等我拿好东西,关好车门的时候,他们也都拍完了。
“这个新村建设不错啊。”牛骑摩托说着。
“嗯,比我们老家那好多了。”我们老家那新村和旧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