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帆惊讶地看着前面开车的宗晟,我赶紧说道:“这个让沈涵自己决定的好。虽然她还是未成年人,但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是担心因果什么的吗?”沈涵跟宗晟只能算是朋友关系。这种事情,怎么都不可能由宗晟决定吧。但是宗晟刚才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冷,就好像是命令一般。
宗晟没有再说话,牛力帆也没注意到这点不和谐的地方,而是拿着手机在后座上痛苦着,这要怎么回过去。这话说轻了,他又怕自己带绿帽子,这说重了吧,又怕沈涵发飙。在说要是这孩子真的不是牛力帆的话,生气的应该是牛力帆吧。
车子终于停在了那座泥房面前的荒地上。人家房子面前有空地,都种青菜什么的,但是他这房子面前的地,就这么空着,全是草。
已经塌掉的院墙,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屋门是敞开着的。那种老式的挂锁,只有在里面有人的时候,才会这么打开着门。看来我们今天是来对了,要是去那巷子去找他话,还不是碰不上吗?
牛力帆下了车子,收了手机,还没有从沈涵怀孕那件事缓过来。三个人里,只有我一个人来过,所以我就先往里面走。
轻轻的走进屋门,就看到了客厅的矮桌旁,二十块先生一手拿着那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