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车子,送我去镇子上的卫生院。卫生院赶紧办了住院。到下半夜,我基本上就是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了。
最可恶的就是,护士在给我擦稀释的酒精降温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宗晟留在我身上的那些痕迹。在我妈看来,那些都不是恩爱的痕迹,而是我被虐待的痕迹。这些就更说不清楚了。迷迷糊糊中就听着我妈在那跟我爸哭,说我多命苦什么的。
我头痛地要命,想要叫她不要说话了,给我睡一下吧。但是我却迷糊得连说话都没力气了,呼吸都是发烫的。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等我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天黑时分了。本能的摸摸床头想找到手机看看时间,才发现,没有手机,这里是医院。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大娘。大娘看着我醒来了,赶紧照顾我。还说她也是刚过来的,我妈一张脸青得,都快要昏倒的样子了。就让她先回去休息,大娘在这看我一晚上。
等安顿好了,我坐在床上,吃着大娘给我带来的炖得烂烂地粥,轻声问道:“大娘,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吧。”
我的声音现在沙哑得很厉害,听着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大娘马上警惕地看着我,然后说道:“优璇啊,宗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