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根基了,或许还能就救回来!”
“老邵,以你对榨油厂的了解,需要多少钱?”
丘永肃冷静下来。
“两百万以上!”邵通想了想,直接补充了一句:“最低!”
“邵县长,我们财政局还真没钱!”
一个男子在叫苦:“这两年的财政已经很拮据了,还是靠着矿业的那点钱支持着,哪里能挤出两三百万的钱啊!”
“好了,别在这里叫苦!”
丘永肃看了一眼这个男子,问:“你就告诉我,财政现在能挤出多少钱!”
“五十万!”男子苦涩的道:“最多了!”
邱永肃无奈,有些怒而不争,玉都的财物状况他也很了解,知道财政局长并没有推脱,是真的难。
“老邵,那第二个办法呢?”
“企业改组!”
邵通说:“现在国企很多都成为了负盈利的企业,早些年我们抛掉了不少,榨油厂本来是少有的良性企业,是我们玉都的明星厂子,但是会也没想到这一遭,现在玉都油卖不出去,货款收不起来,工人发不出工资,我们要是不能处理得好,是会出大问题的,但是我们没钱,只能用老办法,承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