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无数债务压着，也难免有些垂头丧气。
“聂总！”
宋山笑了笑，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有些拘谨，甚至额头都略显虚汗的聂培东，开口说道：“看来你有些拘谨啊，你可以放松点，我又不吃人，没有这么的可怕！”
对于聂培东，他还是很在意的。
这是一个人才。
毋庸置疑的事情。
关键还是能不能留住他。
宋山相信，他心里面的创业梦还在。
一个人心中有梦，那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倒，即使跌倒了，他也会重新站起来了，他只要还了债务，又存够了钱，说不定他就再一次准备创业了。
对于丰盛农业而言，到时候免不了要损失一个管理人才。
这可不是宋山愿意看到的。
“你的确不吃人，但是你可比吃人还要可怕啊！”
聂培东小声的嘀咕起来了。
宋山在商界的名声不算是很好，特别是是有门路对国际上情形有足够了解的商人都知道，这年纪轻轻的商人是一头凶狠的狼。
不管是当年对艾比国际不顾一切的复仇。
还是不久之前在欧洲和四大粮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