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而苦苦跟踪的罪犯,换个角度来看,难道不也是一位某种意义上的监视者吗?
他监视和指导整个作案过程以确保偷盗的顺利完成,从头到尾不直接与作案团伙接触,似乎暗含着一个信息,他与他们并非完全的一类人。
他的行踪更为独立,也并不透出犯罪得逞的快感。做着的显然并不是想做,而更多是不得不做的事。
拜托他做事的正是培养他的人,仿佛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他是没有地方去,也哪都去不了的人。
影子所代表其利益那些委托人们又是谁?
搞政治的人也好,钱多的人也好,我们也好,全部都是小偷!
导演更深层次想表现的是,所谓对正义的坚持在某一刻也会被从根本上动摇。
又回到最初的疑问:我们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犯罪团伙只是一群为生活而卖命的蠢人,以生命和自由为代价去换取快速的致富之道罢了。
而跟踪者们也只是一群即使拥有自我信念,却并非洞悉全部事实的敬业者而已,这些所谓的大众利益的代表连自以为伸张的正义都不过是一时罢了。
一个月就杀青,感觉中规中矩,唯一收获就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