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存在披上了神秘诡谲的外衣。
他们生活在阴暗、偏远的城市边缘,如同导演对现代社会的嘲讽,这种讽刺是多维度的:一方面,拥有闪灵特性的群体不被社会接受和承认,如少女和丹尼或是真结族,他们在世人眼里,永远都是格格不入的怪胎。
而另一方面,他们身上的特异功能则赋予洞悉万物的能力,能够超前地感知周遭,无论是福报抑或凶险。
闪灵的特异功能被导演赋予毁灭和重生的意味,能让你瞬间坠入地狱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滥杀无辜以求青春永葆。
与此同时,它所承载的记忆重量也能让你变得善良,从而敏感地感知正义与黑暗。
就如少女阿布拉,她预知到棒球男孩的遭遇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决定打败真结族以安息棒球男孩的灵魂。在这两层意味的加持下,丹尼的心理轨迹变得更加立体化,而非流于表面。
整座酒店可以看作是属于主角的记忆迷宫,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正是当年对父亲的复杂情感才铸造出丹尼如今的人生。
导演设置的酒吧对话,将丹尼父亲塑造为一个不负责任、厌倦家庭生活的男人,这一点确实和前作《闪灵》没有太大的偏差,也算是一种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