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浚的马上却绑着几柄刀枪,曲高走上前来,对张由拜了一拜,又道:“高在西北的一处山谷中,遇上了几个不知好歹的胡骑,就顺手把他们料理了,怕带回他们影响各位食欲,便只取了他们的兵器回来。在归途中,这两只豺狼闻得血腥味,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趁火打劫,便也落得这个下场。”
那两匹灰狼还未气绝,锋利的獠牙上滴淋着鲜血,这时喘着粗气,嘴张开口,露出半截被割断的舌头,忽昂首“呜呜”呼啸两声,随即人群中一阵惊呼。“叭”地一声,一个碗盏落地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见沈奕浑身颤抖着,目光恐惧地望着那两匹豺狼。而他面前,一盘菜洒了一地。
曲高斜睨了一眼,便拎起两匹豺狼丢上前,道:“曲高来迟,让各位久等,还请恕罪!”
杜庆上前提声道:“不迟,刚至午时!曲郎打回两匹狼,王家公子打回打回兔三只,鹿一头,和两只山雉,这……如何判定输赢?”说着转而望向张由,等着他发话。
张由目色深沉,手中把玩着一个喝空的酒盏,还未开口,王承先起身道:“曲郎不愧是与族兄齐名的大人物,雉兔焉能胜过豺狼?王承甘拜下风。”说着朝曲高一礼,又朝张由一礼。
张由接道:“王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