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丈夫肩头哀哀诉说。
“当年小宇还小,对感情这种事认知还是太浅,过去这么多年他长大了,不会那么脆弱了。你不要过于担心。你的焦虑和担忧孩子都能感觉到,他压力会很大。”
“我知道…我知道…可自从你父亲那件事之后我实在是…没办法不紧张家里的人……”宋母的眼泪不停的流。
“好了好了,有我在……没事的,都没事的。”宋父将妻子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宋母的后背。
难怪刚才在便利店问他袋子里装的什么,宋清持就是不说话,原来坏心思早就有了。
这一年的西安夏天尤其热,课间休息的时光里,学生们都闷在班级里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聊天,老旧的吊扇风力本来也不怎么强,现在则更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小宋呢?”
一个学生拍了拍前排趴着的学生后背问道,
“挨骂去了。”趴着的学生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额头上冒着一层汗。
“又挨骂了?怎么啦?”
“自己抬头看!吊扇的开关被他打架时候搞坏了……我要热死了…”
“宋清持,你可真的是长本事了,本来还想夸你这次期末考试进步了。结果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