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纪茯苓俯下身来,摸着秋儿的小脸道:“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没事的,你们家很干净,我们都不会嫌弃的。”
秋儿推开了门,开心地道:“娘亲,娘亲,我回来了,我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哥哥姐姐,他们帮我打跑了坏人,还给我了一点钱。”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里屋传来,秋儿连忙跑了过去,卢长安和纪茯苓也跟了过去。
一张小床上面,一个面容苍白,面色憔悴的女人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娘,你怎么了,你好些了么?我现在有钱给你买药了,你吃了药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秋儿一边拍着秋儿娘的背,一边摸着眼泪道。
“这两位是?” 秋儿娘看到了站着的卢长安和纪茯苓,勉强地挤出来一丝笑容。
虽然塌上的这个女人行如枯朽,可是言语谈吐之间还是看的出来她有着良好的家教和素养,虽然已经被病痛折磨不成样子,可是仍然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秋儿和她娘长得有几分相似,可是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痴傻之意,难怪当初那个老赖子会要抓她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夫人,我叫纪茯苓,也是安宁镇的人。这位是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