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茯苓,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竟然会对你出手。”卢长安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东西了,可是其中所充斥着的浓浓的愧疚之感即便是纪茯苓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没关系……长安大哥,我不怪你……”纪茯苓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散。就像她现在的生命力一样,正在逐步的流逝。
卢长安伸出手,隔空放在纪茯苓身上伤口的二寸的位置,缓缓的、却又十分沉稳的把自己的灵力传输过去,希望可以帮助纪茯苓的伤口能够尽快愈合。
“没用的,长安大哥。这可是破云剑啊,哪儿有这么容易就治好呢?”纪茯苓苦笑一声,只觉得伤口不仅痛彻心扉,而且还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她的血肉都冻得生疼。
破云剑被扔在一边,直直的插在雪地之中,还在兀自嗡鸣。剑身上还带着鲜血,不知是纪茯苓的还是雪狐的,亦或者是两者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血液从剑身滑落,滴落在雪地上,把附近原本晶莹洁白的雪地染的通红。
这幅情景无论如何看来都十分诡异,纪茯苓的心里也隐隐传来一些不好的预感。
卢长安原本坐在纪茯苓身边,可是他忽然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