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都在高烧,娘,我年少时候在娘家见过有人得这个病,官府害怕传染,连尸体和衣物都是洒了石灰烧了的,说是会传染。还有那家人全部被隔离。”
老二媳妇一番话,吓得老妇人手脚冰凉,不过面上不显道:“把三兄弟叫来,把人拉走,要死也不能让她死在家里。”这么一来就是花楼那笔钱泡汤了。
“她这样那三兄弟能罢休?”
“把她的脸盖一盖,去了他们家,人就是他们家的,病了也是在他们家病的和我们家没有关系。”老太婆提点。
“是,娘最是厉害了,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到。”
“真是败家精,这样一来柱哥儿的学费就是没有指望了!”老婆子叹了一口气。
听到儿子学费没有指望,赵柱娘气的脸都绿了;“还是老太太疼阳姐儿,我们赵柱的学费没有就没有吧,这个做秀才哪有阳姐在夫家立足重要。大不了也是我们柱哥晚中几年,阳姐儿晚让人撑腰一些十时间而已。”
听到二儿媳说秀才两个字正搓中了老太太的肋骨。
“老二媳妇也别急,咱们在想想办法。”
“娘,我听说京城达官显贵之家最喜欢那些年纪小的男孩子,这狗子痴痴傻傻的,要是送去,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