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事吗?”王老头心虚的看了边上小保姆一眼,小保姆已经乘这个时候给他换上了衣服。
“还说没事,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行了,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只希望你好自为之。”徐之桓知道老头的性格,也不和他多废话,说多了都要被气死。
等到救护人员上楼,和救护人员说了一下情况,就走了,至于齐璇早在给他扎完针,醒过来就离开了。人家没有留下让她治疗,她是不会多事的,现在已经稳住了对方的病情算是仁至义尽。
齐璇回去继续做题,而徐老师父母在外间聊起了隔壁人家的情况,还在感叹。
也不是齐璇故意偷听,实在是家中是老房子,这种老房子都是五孔水泥板材料,隔音效果极为差,齐璇坐在这里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以前多好的人呀,怎么邢老师走之后他就成了这样?一点文人的骨气都没有了,那小保姆看上他什么了?无非就是城市户口,和几块存款,养老金这些。以前邢老师跟着他省吃俭用,他倒是好,只怕全都贴给小妖精了。”徐母对邢老师多有不值。
“行了,随便他过的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以后少来往一些就行了。”
“你以前不是和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