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知道自己被困在悲伤第一阶段里出不来了,无论怎样理智,大脑都在否认她这一天之间一无所有,承受了这世间所有恶意的事实。
有心想要把电话再打回去确认一下,她还想给陆言最后一点信任。骗自己说他刚刚可能在应酬……
可是,太清醒的理智又告诉徐佳男,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只能把自己的境地弄的更加不堪。因为无论刚刚是不是误会,如果陆言有心解释,那现在他早就该把电话打回来了……可事实上,却并没有。
陆言不是一个随便把自己随身物品交给别人的人,徐佳男就算想千万种可能,也无法给他找一个理由和解释。
好累……
太累了……
徐佳男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只无声的落着泪。滚落的泪滴滑进鬓边的长发里,想起陆言那天曾抚摸着她耳边的发,宠溺的说:“我愿意爱你到两鬓斑白,陪你到老。”
呵呵……
徐佳男无力的扯动嘴角,笑了出来。
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在她遭受了所有的不公,诬陷,质疑以及恶意的时候,这个曾说爱她到老的男人,却在别的女人身边……
徐佳男感觉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如果现在身边有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