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的伤势绝对不算轻,就连走路,都是有点费劲,如果不是靠着这“纯钧剑”的支撑,恐怕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样,张兄弟?”我慢步走到张三清面前,轻声问道。
张三清此时已经从刚才的坐姿,直接躺到了地上,一阵一阵的喘着粗气,浑身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湿,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看到我过来,张三清也是嘴唇微张:“林兄弟,我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看着张三清没事,我本来想笑一声来着,但是浑身的疼痛却让我根本笑不出来,只能咬着牙,轻声道:“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一副肾虚的样子。”
“对了,范无救怎么样了?”张三清抬起头,忙道。
对啊,刚才只顾着看张三清了,这范无救我还真没注意,刚才虽然说看到了大坑,但是在坑里,好像确实没看到他的身影。
就在我回想之际,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到我和张三清的耳朵里,让我们俩当时就鸡皮疙瘩四起!
但细细听来,却略显有些怪异!
那声音是范无救的没错,但是却又有不同,不同于刚才的凄厉,阴森之声,此时,倒是充满威严,音色之中,尽是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