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恰好这几天下部队,曼丽还是想等他回来一起再告诉大爷爷。就是没想,就这一两天功夫,出点事儿把她吓得不轻。
曼丽这天带着姚雀又去京郊周县援医。
好热闹,正好一家嫁姑娘,杀猪咧。
杀猪那在乡下可是大事儿,只要一杀猪,满村就充满了喜庆。先是杀猪的消息不胫而走,后是大人小孩地跑去看热闹。杀猪倌则是个职业,走街串巷地为有需求者服务,没人给钱,只给点猪下水作为报酬,至于杀猪倌是吃是卖是送人自便。
姚雀开玩笑说,杀猪倌和他们动手术的其实是一个祖宗,他一天到晚到处吃吃喝喝,倒是对此知道不少。说,农村里杀猪,那猪的确不幸,不似屠宰场。屠宰场待杀的猪成群结队互相壮胆,谁也不知大难临头,然后洗澡静心,突然过电昏厥过去什么都不知;农村宰猪,那猪大概一星期前就知道来日不多了,哼哼唧唧的很是苦闷。因为猪发现突然多了生人在它面前指指点点,说些肥瘦相间的话。这堆人里准有一个暗藏杀气的屠夫,猪是生灵,真的也从内心痛恨这一天……
曼丽觉得他说是说笑,可有道理啊,就她眼见着,一大清早,猪吃完临刑前的最后一餐,就被轰出来过磅。一个大杆秤,大肥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