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清炖才是甲鱼的最常见也是最合理的做法,上海菜里的“冰糖甲鱼”和广式的“荷叶清蒸”,都是这一路的两大代表作。重味的,就红烧或黄焖,山东潍坊的“黄焖甲鱼”,系以甲鱼和母鸡煨成,主要是喝汤,相传为时任潍县知县的郑板桥所激赏。切了片炒,就是下策了,通常是因为甲鱼不够肥大的缘故。至于她老家汉州某饭店独家推出的“甲鱼泡馍”,宁玉也带她去吃过,一般般。
到底是御厨,宫里用甲鱼炖的锅子就美味至鲜了,关键是它给的辣子恰到好处,极符合冬日里重口味的需求。
这被子牛一发现不得了,她最爱用这个锅子的汁泡饭吃。小子牛跳起脚,说肚子饿,啥也不想吃,就想吃锅子泡饭。
玉叶在练字,被她吵得头疼,直摆手“弄给她吃弄给她吃。”这她跟前,在玉叶这里恪守大半辈子的规矩算全无,这四宜书屋哪有下午四点就开火的道理?
厨房大操大办起来,除了新熬的锅子,肯定还得有几样可口小菜呀,还得专门给她清火的东西。待全部上齐,小子牛就坐在玉叶吃饭坐着的位置狼吞虎咽起来。
她来,玉叶是不敢沾她边儿的,都远远躲着。
子牛呢,就凭心情,她想往他这边瞅下,就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