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帝的病情,任一个太医前来给先帝把脉脉都觉得他不过是旧疾加重罢了,没有人会想到是她下的毒。
如今再想起之前的想法,她又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愚不可及,她用她的青春来证实了她当年的蠢事,先帝去后,景晔虽然进出皇宫的机会更多,可是对她却更加生疏。
有一日她设了个小宴将景晔请来,然后屏退了左右告诉了景晔她的心思,并且告诉他她愿意做她暗处的女人,她可以求她的父亲替景晔打理江山。
当时却换来了景晔的严词拒绝,她还记得景晔当时暴怒的样子,那样冰冷的寒气缠上了她的心,也寒了她的心,只是她的性子素来好强,又哪里能受得了他当时那样暴怒的语气。
如今想来,她又有些后悔,若她当时软语求着他,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太后细细思量,却又觉得不管她当时是不是软语相求,他对她都不会像他对兰倾倾那样温柔体贴。
她想到这些,又觉得浑身泛冷。
明书取地被子替她拢了拢道:“娘娘,你怎么样呢?”
太后听到明书的话从她自己的回忆里又抽了出来,她轻了声问道:“还有几天是大年三十?”
“今日已经是二十九了,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