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酒店办酒席,他早打听过了,二十桌,没个小几十万,是办不下来的。小几十万块,这么多钱,就是为了争个脸面?
这件事情,别说是白凤了,这回就连夏大树自己,都看不过去。
她自己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不知道节俭呢?真是不知道他们家成天在想什么,敢情这花的不是他们自己家钱?
“时悠,你也别问了。”夏大树说,“一会儿下班遇到她,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别答应。”
“到底什么事啊?”夏时悠本来还不觉得是大事,但听自己哥哥这样说,不由得担心起来,“你就说吧。”
“她想跟你借钱。”夏大树一咬牙,索性把事情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初四那天从四季酒店吃饭回来,就琢磨着这种事情了。那天你们前脚走,她后脚就跟妈提了,妈拒绝了,她拎着包回娘家去了。过了几天,自己跑了回来。我以为这事情算是揭过去了,哪里知道,她一直惦记着。”
“前两天就开始唠叨,说是妈不说,她就自己来找你。我以为她就是说着玩玩的,谁知道她真跑来了。”
“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一会儿就到。这会儿,应该到楼下了。”
夏时悠安静听完,心里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