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摇了摇头道:“第二个方法是我从叶流云身上得知的。不过嘛,这个方法有点……”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却有点说不出口了。
    毕竟这个方法对于洛轻音来说估计更难接受。
    “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到是说啊!”洛轻音一脸紧张的追问道。
    这些年她可没少受媚气的苦,每次到了大姨妈来的那段时间,晚上那个痛苦,让她无法言喻。
    虽然现在不用那么痛苦,可一旦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尤其是一想到叶流云来的那天晚上,自己居然会做出那个疯狂的举动,洛轻音就更加不安了。
    这玩意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啪!
    楚凌云最后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