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性相对来说更加坚韧，可到了这种时候也同样如此。
连续砸了几次之后，地板直接被他们砸出了一个坑洞。
然而，他们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将自己受伤的手放在上面，然后狠狠的撞了过去。
咔嚓……咔嚓……
在他们脑袋的撞击下，他们的手臂纷纷被撞得粉碎，血肉模糊一片。
当他们抬起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手臂上的血，还是脑袋上的血，整张脸几乎都烂成了一片。
自残，似乎自残才能让他们两人能减少那种来自灵魂般的痛苦。
两人疯狂的用头砸着自己断手处的伤，每一下仿佛都用尽全力。
“楚……楚老弟，你对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们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南宫无始看得嘴角不断抽搐，忍不住在一旁问了一句。
他也算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什么血腥而又残忍的手段也见过不少，但看到这诡异的自残一幕时，他心中也忍不住打了一个突突。
楚凌云扯动一下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哦，这是我以前审问犯人时自创的一个手法，只有两个作用，一个是痒，一个是痛，它们可以轮流交换。”
“昨晚机缘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