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消耗了太多体力,睡得沉并没有受到打扰。
人还没醒,她也不愿意开灯打扰,又悄无声息地关了舱门,去其他地方看热闹。
这艘客轮很大,各项设施完善,除去舞厅之外,还设有赌场。按照规定,每一位一等舱的客人会收到赌场赠送的一百块筹码,廖婉玗在门口兑换了属于自己的免费筹码,新奇地走了进去。
她什么规则都不懂,于是好奇地一桌一桌看过去,最后在一张打扑克牌的赌桌前停住了脚步。
扑克牌这种东西是舶来品,鹭州也有,但会玩的人不多,她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赌博这种事情,是经由许多开放经营的赌管,但大多是赌大小这样直白的玩法,如此洋派的,她还没听说过。
就在一等舱一片歌舞升平的时候,客轮最底层却已经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件。
方才的震动并不是真的毫无影响,起码底层已经有一个仓位进了水。
负责瞭望工作的海员因为出行前与妻子发生了矛盾,上船时人就是醉醺醺的,酗酒在海员之中很常见,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们常年跑在这条航线上,可谓是轻车熟路,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能遇见迷航的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