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
廖婉玗总觉得这事情她好想听谁说过,可只是觉得耳熟,又实在记不起究竟是谁给她讲过这事情。
“我一直在叫人打听,但阿爸的那个旧船厂他始终没有出售的意思。”
廖婉玗通过唐亭欧留给她的一个有限公司,对甄顾抛出了收购久船厂的橄榄枝,但那边连确实连谈都不愿意谈就一口回绝了。
她不明白甄顾留着那么个毫无用处的东西究竟是要做什么,只能请鹭州那边继续跟甄顾接触着。
“兴许是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吧?”林克己隔着话筒,悠悠地说道。
同为男人,他似乎是可以明白甄顾究竟在想什么的。
那个船厂是廖湛山辛苦一辈子才打下的江山,对廖家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衰败的破旧船厂而已。
廖婉玗并不在乎白秀珍和她的几个姐姐过得好不好,那么,甄顾若是想在见到廖婉玗,怕是只剩下船厂这么一个借口了。
所以,他就算将那块地皮荒废着,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会出售的。
但这话林克己不远多说,只是对廖婉玗稍作提点,若她听懂了,肯回来给甄顾制造一个比现在更难的境地,或是直接将人逼上绝境,那么,旧船厂要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