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好好的白皮鞋,甚至被我踩破了一块皮子。”
枝凤也配合着她,假做取笑,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桌面上的字确实写了干,干了又在写新的。
但廖婉玗此举完全是想多了,倪东风手里头有两套监听设备不假,但并没有想起来要用到她们身上去。
那人在对待女人方面一向自信到自大,最长讲的便是前朝某位公主都只能做他的姨太太。
当然,遇到廖婉玗之后,这样的话题是决不能提起的。
正是因为他觉得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必然能够赢得廖婉玗的芳心,所以,虽然拘着她们,却也并没有在用更多的心机来对待。
三人守在茶几桌边交换了廖婉玗今日得来的全部消息,之后枝凤伸手将桌子上的水迹抹了又抹,好在这屋子里的卫生现在都是她来做,等会再打盆水绞了抹布擦两边,总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她跟小巧不同,性格外向又是纯正的国人模样,比起小巧跟倪公馆的人更加熟悉些,所以,方才她才自告奋勇地要去打听交接班时间。
至于钱二所说的多出门,廖婉玗自己倒是还好,她进出似乎并不受什么太大的限制,毕竟倪东风也晓得,其他三个人都在倪公馆里头,想来廖婉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