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顿时大惊,大吼一声,双脚跺地,干枯的手掌朝着司徒凝的手腕抓了过去。
可司徒凝毅然决然的躲了开来,翻过身体,朝着唐装老头笑了笑,说,“唐伯,替我带话给父亲,女儿不孝,下辈子再伺候他。”
后面的声音已经听不太真了。
司徒凝已经落下去了。
唐伯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一丝老泪,恶狠狠的扫了我一眼,竟然也跟着跳下去了。
我推开小语,挣扎着爬到山顶边缘。
白景奇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这时候我连司徒凝的身影也看不真切了,只能模糊的看到她随风飘起的裙摆。
唐伯跟在司徒凝的后面往山下掉落着,他的速度更快一些,违背了自然原理,竟然很快就用手将司徒凝的手腕抓住了,可他们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只能眼睁睁的往下继续落着。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冷了,血也冷了,还是山下吹上来的烈风吹入了我的体内,让我的全身变得冰冷了。
司徒凝死了,堂堂的洪门少小姐死了。
唐伯死了,洪门的老仆,化劲高手死掉了。
洪门死掉了太多的高手,我们的伤亡并不是很大,我几乎可以看到接下来我们势如破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