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湖面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就不奇怪,当初我为什么跑去你读的那所大学读书吗?”
马尾辫的这话,让我的心头不由的一颤,就是因为这事让我无法理解,我才对马尾辫多少有些戒备,可眼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了,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一旦问出来,就显得我心怀芥蒂了。我怕我刚筑起的这份信任,又一次崩塌,我觉得,只要马尾辫没有害我,没有害我爸,其他的,我其实不介意,所以,权衡下来,我仍旧选择不去问。
但没想到,马尾辫竟然主动开口提这事,体贴的她,似乎是料准了我会有这样一个不好问出口的疑惑,既然她把问题引导出来了,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接话道:“为什么?”
闻言,马尾辫的目光不禁变得幽深了起来,她轻轻的抬起眼,看向了湖面尽头的天边。天色昏暗,马尾辫似乎陷入了沉思,眼里尽是故事。
凝滞的时间过了许久,她才出声,对我娓娓道来: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死的,我痛恨老天的不公平,为什么让我从小顽疾缠身,为什么我要承受病魔的痛苦,为什么我要被宣判活不过三十岁,我不甘心,所以我配合家里,到处求医,可惜都没用,病情永远得不到好转,病根没法清除,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