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什么。
从我见到这一幅画的时候,就是马老板交给我的,难不成……
嘶!
我倒吸两口冷气,没敢在想下去。
因为这想法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这不可能啊!
如果按照秦良英的说法,这马老板就是大祭司了?
“你也想到了?”秦良英轻声问。
“不……不会吧!”我张大嘴巴,这根本不可能啊。
马老板一直都在昆阳市,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红缘会所了,可是大祭司一直以来都是跟秦良英在龙形山古墓群斗的。
大祭司又怎么可能是秦良玉呢?这不科学。
除非!
除非马老板已经死了,现在的马老板就是大祭司,大祭司也就是马老板。
但如果大祭司是马老板的话,为什么他会朝我下跪?这说不通啊。
就好像一个世界级别的拳王害怕的对一个婴儿下跪,这可能吗?
“你太小看大祭司了,他很有臣服,也很有心机。”秦良英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千年来我都没有见过他的真正面部,你就知道他隐藏得有多深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变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