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吼起来:“青冈,是不是皮痒想找死,过来,俺给你松松骨头。“
青冈邪气十足的应道:“就是嘛,真男人愿赌服输。你要输了,可别不认账。”
“哈哈哈,这么热闹,我怎么能不来掺一脚呢?”另外一个光头的男人也大笑着踏步而出,其他人纷纷避退,为三个人让出地方。
一时间,议论哄闹不绝于耳。
胖子杨斯通及时搞起了现场解说:“哇哦,燎原三大佬都为你出头了。花姐,你真有分量。”
花火原鄙视了一眼:这是值得自豪的事吗?她又不是欢场的花魁!更别说三位大佬连彩金都不给一毛,弄得她跟打赌下注的彩头一样,比花魁还不如。
她没好气地问:“那个光头是谁?”
“咦,你不认识吗?”胖子很有些吃惊,“燎原没人不认识他啊。”
“少他妈废话!”一生气,花火原忍不住飚了句粗话。
“是是是,那就是‘笑头和尚’魏陀佛啊。”
花火原嘲讽地鄙夷:搞得跟一百零八单好汉似的,其实不就是一群土匪强盗流氓加变态嘛。
哼,她才不会让别人掌握她的命运。
卫奇心中也压抑着一团怒火:这群